系列:TA 真正需要的线性代数 · 01

Dot 与 Cross:从方向进度到有向面积,建立 Shader 的线性代数直觉

发表于 2026-10-12 12:37 更新于 2026-10-14 10:47 5081 字 26 min read

用 16 个正文交互理解投影、射线参数、有向面积、三个坐标平面的投影面积,以及 Shader 中的法线、TBN、弯曲轴与数值边界。

一条斜着穿过空间的射线,为什么走了很远,沿墙面法线却只推进了一点?两根向量撑出的面,为什么能用一根垂直向量完整记录?这些问题比背下 cos 与 sin 更接近 Shader 日常工作的几何本质。

Dot 测量两个向量的方向匹配;当参照方向是单位向量时,它就是有符号的方向分量。Cross 记录有向面积:长度保存面积,方向保存面的朝向。 这两种运算分别把空间问题转成“沿一个方向推进多少”和“两个方向撑开多少”。

本文使用三维欧氏空间中的正交单位坐标基,公式采用通常的代数 Cross 分量约定。所有参与同一次运算的向量必须处于同一坐标空间。引擎的屏幕坐标、左右手约定、正面绕序与切线手性需要另行核对;不能只凭图中的视觉顺时针判断世界法线。

每节都提供正文内交互与独立页面。青色、金色是输入,紫色是投影或面积法线,红色是求交平面。图与数值是本文的解释性模型,不代表 UE 或 Unity 中的性能实测。拖动端点改变 XY,滑块可精确改变 XYZ;没有 JavaScript 时,默认图、数值和静态说明仍可阅读。

原创几何示意:左侧位移投影到参照轴,右侧两根边撑出平行四边形及面积法线。

两种空间读数:Dot 记录沿方向的进度,Cross 记录撑开的有向面积。本文原创示意,具体数值与边界在下方交互中核验。

1. Dot 是沿参照方向的有符号进度

设位移为 VV,单位方向为 N^\hat N。把 VV 沿 N^\hat N 的方向“压到一条尺子上”,读出的有符号刻度就是

s=V⋅N^.s=V\cdot\hat N.

例如 V=(2,1,0)V=(2,1,0),N^=(1,0,0)\hat N=(1,0,0),结果是 2:位移虽然同时向上走了 1,但沿 X 方向推进了 2。垂直方向的运动对这把尺子的读数贡献为零。若 V 指向 N 的反面,读数为负;Dot 不会自动取绝对值。

静态说明:默认 V=(2,1,0)、N=(1,0,0):dot=2。把 V 拖到 N 背面,进度变负。只有单位 N 时 dot 才是长度分量。

独立打开:Dot Projection · 有符号进度

投影图中的紫色箭头是向量,读数 s 是标量,两者不要混用。任意非单位 N 的原始 dot(V,N) 并不直接等于长度分量;它还乘上了 N 的长度。后面会把这个缩放拆开。

在 Shader 中,dot(Position-PlaneOrigin, Normal) 可以测点相对平面的有符号高度,前提是 Normal 单位化。它比“先求距离再根据方向猜正负”更直接。但这个 Normal 应当是描述求交几何的法线;法线贴图产生的着色法线通常不是墙面实际位置的约束。

2. 为什么单位向量时 Dot 才是 cos

一般关系是

A⋅B=∣A∣ ∣B∣cos⁡θ.A\cdot B=|A|\,|B|\cos\theta.

角度解释了方向匹配的比例,向量长度决定参与匹配的量。当两根向量的长度都为 1,两个长度因子才消失;只有一个单位化时,仍保留另一个向量的长度。

静态说明:改变向量长度,夹角不变但 dot 会变。只有两者都归一化时 dot=cosθ;零向量没有夹角。

独立打开:单位向量与 cos

把 A 拉长两倍,角度不会改变,但原始 Dot 会加倍。这说明“Dot 等于 cos”是一个带条件的简写。反过来计算角度,应使用 dot(A,B)/(length(A)*length(B)),并在浮点误差下把结果限制到 [-1,1] 后再 acos。零向量没有方向,也没有与另一向量的夹角;不能通过给分母加一个小数,把它解释成某个真实角度。

3. 标量可以搬进 Dot,也可以搬出来

从坐标定义看:

A⋅B=AxBx+AyBy+AzBz.A\cdot B=A_xB_x+A_yB_y+A_zB_z.

每一项都是乘法。因此

t(A⋅B)=(tA)⋅B=A⋅(tB).t(A\cdot B)=(tA)\cdot B=A\cdot(tB).

这里的 t 可以为正、负或零。它表达的几何关系是:先把 V 在 N 上的读数放大 t 倍,与先把 V 放大 t 倍再投影,结果相同;把参照向量 N 放大也会使原始 Dot 读数放大同样倍数。

静态说明:默认 t=2:t·dot(V,N)、dot(tV,N)、dot(V,tN) 都等于 4;dot(V,N)=dot(N,V)。负 t 会反向。

独立打开:标量搬入搬出 dot

特别地,

t dot(dir,N)=dot(dir t,N)=dot(dir,tN).t\,\mathrm{dot}(dir,N)=\mathrm{dot}(dir\,t,N)=\mathrm{dot}(dir,tN).

三式数值相等,变量的工程含义却不同。dir*t 常表示射线上的位移;t*N 是被缩放的参照向量,通常不再是单位法线。不能因为标量能搬进去,就声称三种写法的输入都仍是“方向”。

Dot 的交换律来自每一项的乘法交换:A⋅B=B⋅AA\cdot B=B\cdot A。它是对每个输入分别线性的双线性运算,也有 (A+B)⋅N=A⋅N+B⋅N(A+B)\cdot N=A\cdot N+B\cdot N。但同时把 A/B 都放大 t 倍,Dot 会变成 t2t^2 倍;不要把“双线性”误读成对两个输入一起缩放仍是一倍线性。

4. 完整量取投影用乘,方向进度反求参数用除

先把问题写成一个转换:射线每推进 1 单位参数,沿 N 的进度是 dot(dir,N)。推进 t 单位参数,进度就是

depth=t (dir⋅N).depth=t\,(dir\cdot N).

若已知 t,右边用乘法把完整参数转成方向进度。若已知 depth,反过来求 t,就需要除以“每单位参数贡献多少进度”。

静态说明:已知完整参数 t:depth=t·dot(dir,N)。已知 depth:t=depth/dot(dir,N)。拖动 dir 比较两个方向的计算。

独立打开:乘投影与除投影

例如单位 dir 沿 X 的分量是 0.5,墙面法线为单位 X 方向,深度是 2。射线必须走 4 才能沿 X 推进 2。分量越小,射线越斜,同样法线深度需要越长的路程。

这也解释了玻璃或窗帘模糊半径中的风险:若 radius = pathLength * angularSpread,用法线深度替代实际路径长度会改变近似模型;若需要实际路径长度,接近平行时它可能非常大。对于有限墙体,射线还可能先离开侧边,无限平面的结果已经不再代表可用路径。应先决定你要建模的是法线厚度、有限几何中的路径,还是人为稳定的效果距离,再选择计算与限制。

5. 从 Ray–Plane Intersection 推导 t

射线起点 O、方向 dir,射线上的点是

P(t)=O+t dir.P(t)=O+t\,dir.

平面由其上一点 Q 和一个非零法线 N 定义。平面上的位移与法线垂直,所以平面条件为 (P−Q)⋅N=0(P-Q)\cdot N=0。把射线代入:

(O+t dir−Q)⋅N=0.(O+t\,dir-Q)\cdot N=0.

用 Dot 的线性拆开,得到

t=(Q−O)⋅Ndir⋅N.t=\frac{(Q-O)\cdot N}{dir\cdot N}.

静态说明:原点 O=(0,0,0),平面 x=2,单位 N=(1,0,0)。t=2/dir.x。背向射线的 t<0;平行射线没有唯一交点。

独立打开:Ray–Plane Intersection

t=depth/dot(dir,N) 只是这个一般式的特例。 当 N 是单位法线,depth 是从 O 到平面沿 N 测量的有符号距离时,分子才可以简写为 depth。

本演示固定 O=0、平面 x=depth、N=(1,0,0)。dir 的横向分量接近零时,射线几乎平行,交点远离图示范围;读数仍显示参数,避免用裁剪后的图形假装交点很近。t 小于零意味着交点在射线背后,线能相交,但只允许 t≥0 的射线应拒绝该命中。

abs(dot(dir,N)) 会抹去正反方向。它可用于明确采用无符号厚度的模型,不能直接替代通用的有符号求交。若忽略这一点,背向射线也可能被算成正向命中。

6. dir 不单位化,公式仍成立,但 t 是参数

上面的推导没有用到 length(dir)=1。若 dir 放大 k 倍,分母放大 k 倍,t 缩小 k 倍,最终位移 t*dir 保持不变。

静态说明:把 dir 放大两倍,交点不变,t 减半,路程 |t|·|dir| 不变。只有单位 dir 时非负 t 才等于前进距离。

独立打开:参数 t 与路程

实际位移的长度为

∣P−O∣=∣t∣ ∣dir∣.|P-O|=|t|\,|dir|.

只有单位 dir 且 t≥0,t 才直接等于前进距离;负 t 则是沿相反方向的参数。使用非单位方向并不是错误,但后续若把 t 当厘米、用它算 Beer 吸收或模糊半径,就会产生错误缩放。

例如 dir=(2,1,0)、平面 x=2,t=1,实际路程却是 5\sqrt5。将 dir 归一化后,t 变为 5\sqrt5,交点还是 (2,1,0)。

7. 非单位 N:原始 Dot、长度分量与投影向量

一般 N 的长度分量应先去掉 N 的长度因子:

s=V⋅N∣N∣.s=\frac{V\cdot N}{|N|}.

再把这个标量乘上单位方向 N/∣N∣N/|N|,得到投影向量:

proj⁡N(V)=NV⋅NN⋅N.\operatorname{proj}_N(V)=N\frac{V\cdot N}{N\cdot N}.

静态说明:proj_N(V)=N·dot(V,N)/dot(N,N)。放大 N 不改变投影向量,但会改变原始 dot;有符号长度为 dot(V,N)/|N|。

独立打开:非单位 N 与投影向量

这三个量回答不同问题:原始 Dot 是两根向量的双线性配对;s 是沿 N 的有符号长度;proj 是空间中的实际投影位移。投影余量 V−proj⁡N(V)V-\operatorname{proj}_N(V) 垂直于 N。

一般射线求交公式里,N 可以非单位化,因为分子、分母会一起缩放并抵消。若分子直接写成几何距离 depth、分母却用非单位 N,这个抵消就被破坏了。不能只检查分母。

对于单位 N,Shader 示例是 parallel = N * dot(V,N)。对于任意非零 N,必须使用上面的 dot(N,N) 分母。所有这些关系要求 V/N 使用同一空间;非均匀缩放后,几何法线通常要用逆转置变换再归一化,不能照搬位置或方向向量的变换。

8. Cross 记录的是有向面积

设 C=A×B。它包含两种信息:长度是 A/B 撑出的平行四边形面积,方向垂直于该平面,符号朝向由输入顺序决定。

静态说明:默认 A=(2,1,0)、B=(1,2,1):C=(1,-2,3),面积 √14。法线同时垂直 A、B;面积单位是长度的平方。

独立打开:Cross · 有向面积向量

这里图中法线箭头显示为固定长度,避免面积大时箭头超出画面;它标的是单位方向 Ĉ。真实面积向量的全部分量与长度在读数区显示。面积为零时,单位法线无定义,图中不伪造一个方向。

如果 A/B 是米,C 的分量具有平方米的量纲。它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位移箭头,而是用“垂直方向×面积大小”编码面的几何量。三维里这种编码很方便,但不能直接把它推广成任意维度都存在同样的 Cross。

9. Cross 的顺序为什么会反向

从 A 转到 B 与从 B 转到 A,是同一张面的两个相反有序方向。面积不变,有向朝向翻转:

B×A=−(A×B).B\times A=-(A\times B).

静态说明:点击交换 A/B,平行四边形不变,C 反向。cross(A,B)=-cross(B,A),方向由有序输入和坐标约定决定。

独立打开:绕序与反向

在通常的代数约定下,ex×ey=eze_x\times e_y=e_z,ey×ex=−eze_y\times e_x=-e_z。每个分量也能直接验证:交换 A/B 后,原来的两个乘积位置对调,差的符号反转。

因此 Dot 可以交换顺序,Cross 不能忽略顺序。Shader 中若只是要面积,取 length 后顺序没有影响;若要法线、旋转轴或切线基,顺序就会影响最终朝向。

10. Cross 的长度为什么是平行四边形面积

选 A 为底。把 B 拆成沿 A 的平行部分与垂直部分:B=B∥+B⊥B=B_\parallel+B_\perp。平行部分只会把平行四边形剪切得更斜,不改变高度;高度是 ∣B⊥∣|B_\perp|。

Area=∣A∣ ∣B⊥∣=∣A∣ ∣B∣sin⁡θ=∣A×B∣.\text{Area}=|A|\,|B_\perp|=|A|\,|B|\sin\theta=|A\times B|.

静态说明:面积=|A|·|B⊥|=|A×B|。单位向量也会随夹角改变面积;平行时为 0,垂直时最大。

独立打开:底乘高就是 Cross 的长度

两根单位向量撑出的面积仍随角度改变。垂直时底和高都是 1,面积最大为 1;夹角变小时高度降低,面积缩小;平行或反平行时高度为零。sinθ 是高度比例,不是让面积凭空出现的定义。

这还说明 Cross 对平行分量“不敏感”:A×(B+kA)=A×BA\times(B+kA)=A\times B,因为 A×A=0。Dot 擅长保留沿一个方向的量,Cross 擅长保留撑开这个方向的量。

11. cross.xyz 是三个坐标平面的有向投影面积

Cross 的坐标展开是

Cx=AyBz−AzBy,Cy=AzBx−AxBz,Cz=AxBy−AyBx.C_x=A_yB_z-A_zB_y,\qquad C_y=A_zB_x-A_xB_z,\qquad C_z=A_xB_y-A_yB_x.

每个表达式都是一个二维行列式:两个向量在某个坐标平面上投影后,撑出的有向平行四边形面积。对应关系如下。

分量投影平面及轴序二维有向面积
CxYZAy·Bz − Az·By
CyZXAz·Bx − Ax·Bz
CzXYAx·By − Ay·Bx

静态说明:Cx=AyBz−AzBy,Cy=AzBx−AxBz,Cz=AxBy−AyBx。注意第二个投影使用 ZX 顺序;符号来自二维绕序。

独立打开:YZ / ZX / XY 有向投影面积

为什么 Cx 对应 YZ?向 X 方向观察时,X 坐标被压掉,剩下 Y/Z;投影面的有向面积就是面朝 X 的面积分量。其他两项同理。

Cy 使用 ZX 顺序。 若你的二维图横轴 X、纵轴 Z,就得到了 XZ 的有向面积,它等于 −Cy。把“这个平面包含哪两根轴”和“这两根轴的有序朝向”混在一起,是最容易出现的符号错误。

默认 A=(2,1,0)、B=(1,2,1),三张投影面积分别为 1、−2、3,故 C=(1,−2,3)。负号不是“负的物理面积”,它表示投影绕序与参照朝向相反。

12. sqrt(x²+y²+z²) 如何恢复真实三维面积

如果把面积向量写成 C=Sn^C=S\hat n,其中 S 是真实面积,n^\hat n 是单位法线,则

Cx2+Cy2+Cz2=S2(n^x2+n^y2+n^z2)=S2.C_x^2+C_y^2+C_z^2 =S^2(\hat n_x^2+\hat n_y^2+\hat n_z^2)=S^2.

因此

S=Cx2+Cy2+Cz2.S=\sqrt{C_x^2+C_y^2+C_z^2}.

静态说明:真实面积=√(Cx²+Cy²+Cz²),不是投影面积相加。旋转观察相机不改变 C;改变实际向量方向才会改变投影面积。

独立打开:恢复真实三维面积

length 是平方和再开根号,平方和本身是面积的平方。三个投影不是互不重叠的三块面,不能直接相加;它们是在三个正交方向测量同一个面积量的分量。计算长度是在恢复这个向量的范数。

对于上面的例子,面积是 1+4+9=14\sqrt{1+4+9}=\sqrt{14},不是 1+2+3。旋转观察相机只改变画面,不改变世界坐标里的 C;真正旋转 A/B 会改变 C 的分量,在刚体旋转下保持 |C| 不变。不要把相机旋转误当成物体旋转实验。

13. Dot 与 Cross 一起描述平行和垂直分量

当 B 是单位向量,V 的平行分量长度的有符号读数是 V·B,垂直分量长度是 |V×B|。这两部分正交,因此

(V⋅B)2+∣V×B∣2=∣V∣2.(V\cdot B)^2+|V\times B|^2=|V|^2.

两根向量都单位化时:

(A⋅B)2+∣A×B∣2=1.(A\cdot B)^2+|A\times B|^2=1.

静态说明:启用单位输入:dot²+|cross|²=1。一般向量则为 dot²+|cross|²=|A|²|B|²;投影与余量正交。

独立打开:平行分量与垂直分量

一般形式是 (A⋅B)2+∣A×B∣2=∣A∣2∣B∣2(A\cdot B)^2+|A\times B|^2=|A|^2|B|^2。它把前面“沿方向匹配”和“撑开面积”的关系连接起来。但平方会抹掉 Dot 的符号,Cross 长度也丢掉面的朝向;仅凭这个等式无法区别同向、反向或绕序。

14. 三角形法线:输入是边,顺序来自顶点

对于三个顶点 P0/P1/P2,先把位置变成有共同起点的两条边:

E1=P1−P0,E2=P2−P0,C=E1×E2.E_1=P_1-P_0,\quad E_2=P_2-P_0,\quad C=E_1\times E_2.

静态说明:可拖 P0/P1/P2。C=(P1−P0)×(P2−P0),三角形面积=|C|/2。交换 P1/P2 后法线反向;共线时不能归一化。

独立打开:Triangle Normal · 顶点与绕序

三角形面积是 |C|/2,因为两条边撑出的平行四边形由两个相等三角形组成。几何单位法线是 C/|C|,前提是面积非零。直接 cross(P1,P2) 一般会依赖世界原点,不能代替边向量求法线。

交换 P1/P2 会翻转法线;移动整个三角形不会改变边的 Cross。光栅化正面判断还涉及投影后的绕序与剔除设置,不能把一个世界空间法线公式当成完整的剔除规则。插值顶点法线和法线贴图产生的是着色法线,也不一定等于这个几何法线。

15. Shader 实际用途:TBN 与植被 Bend Axis

把候选切线 T0 在单位法线 N 上的分量去掉,再归一化,得到与 N 正交的切线:

T=normalize⁡(T0−N(N⋅T0)),B=h (N×T).T=\operatorname{normalize}(T_0-N(N\cdot T_0)),\qquad B=h\,(N\times T).

h 通常是切线数据中保存的 ±1 手性,用来处理镜像 UV 等情况。切线正交化、TBN 到世界空间的变换方向、矩阵行列约定与法线贴图绿色通道约定需要保持一致。

静态说明:A 表示主轴/法线,B 表示风/切线候选。B 去除沿 A 的分量得到切向量;axis=normalize(A×B)。风沿主轴时弯曲轴无定义。

独立打开:TBN 与植被 Bend Axis

对于植被主轴 a 与风方向 f,cross(a,f) 给出垂直于两者的旋转轴。若采用右手正角 Rodrigues 公式,正角绕这个轴会使 a 朝 f 的垂直分量转动:cross(cross(a,f),a) 指向 f 去掉沿 a 分量后的方向,假设 a 是单位向量。若引擎旋转实现采用相反符号,就要对齐顺序或角度符号。

风完全沿主轴时,Cross 为零:没有明确的横向弯曲方向。此时可以把弯曲量置零;若业务确实需要一个稳定备用轴,应选择与主轴最不平行的坐标轴构造正交基,而不是悄悄 normalize 零向量。

下面是通用 HLSL 说明性示例,适用于同一坐标空间内的边、法线与风向;没有在特定引擎材质里实测。阈值应按输入长度、模型单位和精度策略设置。

float3 C = cross(P1 - P0, P2 - P0);
float areaSq = dot(C, C);
bool validFace = areaSq > MinAreaVectorSq;
float3 faceN = validFace ? C * rsqrt(areaSq) : FallbackNormal;

// N 必须是单位几何/基底法线;FallbackT 必须与 N 正交。
float3 tangentPart = T0 - N * dot(T0, N);
float tangentSq = dot(tangentPart, tangentPart);
float3 T = tangentSq > MinTangentSq
    ? tangentPart * rsqrt(tangentSq) : FallbackT;
float3 B = Handedness * cross(N, T);

float3 bendCross = cross(UnitAxis, Wind);
float bendSq = dot(bendCross, bendCross);
float3 bendAxis = bendSq > MinBendSq
    ? bendCross * rsqrt(bendSq) : float3(0, 0, 0);
// bendSq 过小时跳过旋转,不把零轴送入要求单位轴的旋转函数。

16. 数值边界:先判断几何状态,再决定策略

当 dir·N≈0,问题不仅是“除法可能报错”。射线确实近似平行于平面,对角度的小变化高度敏感;精度再高也不会让无限平面的远交点变近。

静态说明:点击平行、背向或零向量预设,观察无交点、负 t 和无定义状态。演示使用相对角度阈值 1e−6;阈值属于应用策略。

独立打开:Grazing 与退化

分母为零且分子不为零时,没有交点;分子与分母都为零时,射线位于平面内,没有唯一交点。前者可以拒绝命中,后者要根据用途定义处理。演示中把 depth 调为零、dir 设为平行即可观察共面状态。

相对角度判断可使用 ∣dir⋅N∣≤ϵ∣dir∣∣N∣|dir\cdot N|\le\epsilon|dir||N|,避免阈值随着向量长度随意改变。浮点实现还要先验证非零输入,限制可接受 t 范围,区分数值策略与几何事实。

情况几何含义应明确的工程策略
Dot 分母接近零grazing / 平行拒绝、限定有效范围,或使用明确的厚度近似
t<0交点位于起点背后射线拒绝;直线模型可以保留
Cross 接近零边共线、面近退化跳过法线/旋转或选择明确备用方向
normalize(0)没有方向可恢复在归一化前判断,保留无定义状态
N/V 不同空间读数没有期望几何意义先完成一致的空间变换

max(abs(dot),0.12) 之类保护会限制放大倍数,可以是艺术效果的合理近似,但它改变了求交模型,并且 abs 还改变了符号。应写成“使用受限路径近似”,不能继续称为精确 Ray–Plane Intersection。normalize(0) 在 Shader 中也不应依赖某个平台恰好输出零;选择分支、备用方向或零权重时,要让后续函数的输入契约仍成立。

回到最初的两个问题:斜射线的完整位移需要通过 Dot 换算成方向进度;两根边的张开关系需要通过 Cross 换算成有向面积。cos/sin 是这两个几何模型的角度表达,单位化、坐标空间、符号与退化条件才决定公式能否直接用于 Shader。

参考与实现说明

本文的交互、图解与推导为原创解释性实现。基础定义及图形学用途可对照以下一手资料;具体引擎的剔除、TBN 约定应以项目实现为准。

交互采用 SVG 正交投影而非 WebGL:向量、平行四边形和三个坐标平面投影都能直接表达,不需要为这组几何关系引入 Three.js bundle。各演示页静态生成,进入视口后才加载 iframe,并通过 React island 延迟激活;独立页面、默认图与正文说明共享同一组模型与初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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